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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斥少数宗教狂热分子的谬误
作者:红尘法远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4786  更新时间:2014-9-26 11:22:56  文章录入:红尘法远  责任编辑:红尘法远

 

    缘起:昨日在阿扎活佛的博客中,有名为“日冕的彩虹”的留言对本教进行攻击,但是其评论不但是在历史的沉渣中捡拾牙慧,甚至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殊不知,如今的社会早已经不是过去政教合一的落后时代,宗教也早已经不是为西藏过去统治者服务的政治工具。错误的历史随着学术界众多有识之士本着客观、公正的态度深入研究,陆续将本来的真相昭然若揭。历史不再是可以被西藏统治者篡改的历史,本教也不再是能够被西藏统治者污蔑的黑教。在新中国宗教信仰自由权利受到宪法和法律保护的时代,宗教的才得以撕破政治操纵的外衣,以真实地显示教义的本来。只是可怜还有少数宗教狂热的信徒以无知当个性,以无明为智慧,仍旧将错误的历史当做武器以做狂热的宗教攻击。为此,不忍众生苦,不忍圣教衰。今再费笔墨,就这位网友的留言而详加回复。
   

    原评论如下:


    法王如意宝无比敬仰遵从的根本传承上师是全知麦彭仁波切,麦彭仁波切在其重要著作《中观庄严论释》的开篇就说道:“令印藏等倚傍我见山峦苯波外道之群兽,闻名丧胆无所畏惧语狮子尊愿您获全胜!”直接称呼苯教为外道,另外还严厉的指出:“有些人妄下断言说'苯教与宁玛派一模样'。实际上,法语等相同之处倒也有许多,但他们是根据苯教的需要而抄袭的,又怎么能与宁玛派等量齐观呢?”,最后,全知麦彭仁波切还告诫苯教徒“最好能虔诚皈依佛教的本师与清净的教法,或者,如若能独力自主地秉持自己的本教,则与佛教的诸位智士展开辩论,一决胜负,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正文: 

    为将其中原委真实地让世人了知,现将所引之文深入剖析: 


    这部论释是麦彭仁波切根据其上师蒋杨钦哲旺波仁波切的叮嘱而专门为《中观庄严论》所作的释论。其所引用的第一句是对《中观庄严论》的作者静命论师的赞颂中的一句,是赞颂静命论师当年通过辩论而战胜了印度和西藏部分本波教和外道的事迹。这段历史要追溯到赞普赤松德赞的时期,静命论师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寂护论师,他受赤松德赞之邀入藏,但因吐蕃广大臣民的反对压力被送回印度。 


    我们看到日冕的彩虹在评论中说论释中直接称呼本波为外道,明显是断章取义。可见其根本不知历史,且盲目地以宗教狂热来表述自我内心的狭隘之念。其实,原文中明确指出:“令印藏等倚傍我见山峦本波外道……”之所以将本波和外道之前冠以我见山峦之语,是因为当时在印度和藏地都有部分原始本教的存在,所以才将其明确定义为以‘我见’为其教义的诸外道。这些原始本教直到莲花生大师入藏后,通过政治统一宗教的方式才得以在藏地灭绝,乃至至今都不再有。(麦彭仁波切的根本上师蒋杨钦哲旺波仁波切曾经与本教虹化大师夏扎巴、蒋贡康著仁波切、秋吉林巴大师等互相灌顶传法,讨论密法实践和大圆满口诀,交换了许多经典和讲解,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利美运动。若错认为麦彭仁波切的说法是攻击本教,岂不是认为麦彭仁波切违背上师教言呢?这不是谤法又谤僧吗?)


    原始本教与现在的雍仲本教完全是不同的,雍仲本教的基本教义就是安立于远离一切戏论、明空不二中道实相上的无我正见。

 

    我想包括日冕的彩虹等狂热的宗教徒马上就会反驳本波抄袭宁玛才成为现在的雍仲本教的观点。本教抄袭宁玛的观点已经早不是被政治统治时期可以愚昧百姓的说法了。 

   对于过去历史中本教指责宁玛抄袭本波经典,宁玛指责本教抄袭宁玛经论的争辩我们都不应以宗教徒的角度去盲目的认可或排斥。而应以公正、客观的精神来实事求是地探寻真相,这不仅是连世间的学问都有的基本精神,更应是学习无上正等正觉的人更应该保有的态度。


    首先从时间来说,宁玛派的创立确定为公元11世纪,由三素尔所创,教法追溯到公元8世纪,故称旧派。那么雍仲本教的教法抛开本波自己所说的时间,仅依照目前学术界所公认的三种历史时期8000年、6000年和4000年中最保守的4000年来说,也远远早于宁玛的历史。可能你略有不知的是,雍仲本波的经典与印度佛教经典所传背景不同,是由雍仲本教祖师敦巴辛饶在世时亲口所传并记录而传世的,并非如释迦摩尼佛涅槃后再由弟子集结。也就是说,雍仲本教的经典在创立雍仲本教之时就已经存在。说本波抄袭宁玛的说法如同说唐朝文化是抄袭清朝文化一样毫无逻辑可言。 


    其次从教义来说,藏传佛教的教义与印度佛教有着根本的区别,这似乎已经不用我多费口舌。但请注意,不需在这里搬出什么金刚乘的来源之类的,这类说法已经为学术界所摒弃,判定为附会的了。如果你也真的做过这方面的研究,那么请用自己的研究结果来说话,否则道听途说,人云亦云就不要再卖弄无知了。当然,对于金刚乘不是释迦佛亲说的说法(乃至于大乘非佛说)的争论已经有千余年了,对于这些观点,无数的高僧大德都给予了严厉地批判,同时,更多的高僧大德通过自身的修证亲证了金刚乘的殊胜以及大乘佛法的真实。


    也就是说,大乘和金刚乘都是佛说,但并非释迦摩尼佛所说。这一点恐怕不会有太多的人反对的,因为金刚乘的传承也明确为大日如来传给金刚萨埵,由龙树菩萨于铁塔中取出而弘扬。先不说一些藏传佛教大德认为本教祖师辛饶弥沃就是燃灯佛的观点,我们要说的是,龙树菩萨所取出的这些教法早在雍仲本教的经典中存在! 


    在龙树菩萨奠定大乘佛法根基以前,印度的大乘是不被认同的。从龙树菩萨的传记中可以看到(以鸠摩罗什大师所译龙树菩萨传记为依,以其最近龙树菩萨生卒年代而更为准确。):龙树菩萨九十日诵三藏尽。于是他认为佛法不过如此,就想开山立派。可见,当时印度佛教的经论中的内容确实有限。后面讲述他得大龙菩萨指引入龙宫,见诸方等深奥经论。后对龙王说:‘诸函中经多无量不可尽也。’龙王也告诉菩萨,这些也只是在我的龙宫里的经论,而其他地方的复不可数。 


    其实雍仲本教的经论中多用十万之数以记,无论显、密等诸多经论都是辛饶佛陀所亲传。如:


    工巧明三部十万颂:《大千轮回论》十万颂等;

    声明部三部十万颂:《声明和因明之辩论花十万颂》等;

    外明的三部十万颂:《万物朵黑十万颂》等;

    医方明三部十万颂:《全胜药白十万颂》等;

    内明的三部十万颂:黑白花十万颂《济龙经》等;


    如此浩如烟海的雍仲本教经论涉及五明之学,包括显宗、密宗和心识部等。虽然我本人对于学术界认为龙树菩萨所指的龙宫就是玛旁雍措湖的说法因为没有见到准确资料而尚存疑惑,但是令我这样愚昧的众生难以理解的是明明雍仲本教这些浩如烟海的显宗、密宗、心宗的教法就在西藏本土,且从龙树菩萨之前就有无数的高僧大德亲证其法(如二十四位虹化大师、象雄八十位成就大师等等),还有必要舍近求远,舍易求难的非要去到龙界去求取吗?


    我们回过头来看日冕的彩虹中引用中所说的本教是根据需要抄袭宁玛的,无法与宁玛教法等量齐观的说法。 


     随着全世界对象雄文明研究的热情,诸多历史的真相都昭然若揭。法国学者布隆多在比较研究本教《塞米经》和藏传佛教《莲花生大师入藏记》时发现,与藏传佛教所指责的本教抄袭佛经的情况正好相反,《莲花生大师入藏记》抄袭了《塞米经》中相关段落。桑丹喀麦在比较藏传佛教与本教的大圆满经典时,也得出了类似结论。


    如果坚持认为本教抄袭宁玛的人士,大可以拿出自己真实地研究来做证实,不需要天天打着“我只是转述历史和当代高僧大德的开示”这样虚伪的旗号来表露自己的无知。我到是真的很难理解:本教的东西被认为是抄袭宁玛,而宁玛自己认为来源是印度佛教,但印度主流佛教根本不予承认。非但释迦如来及其诸大弟子并无一字所记,甚至至今都不予亲承。相反,藏传佛教噶当派以上的教派都承认密法和大圆满,但自阿底峡尊者改革藏传佛教后,很多追随的喇嘛开始否定宁玛派和噶举派,认为宁玛派是本教的侄子,噶举派乃盗法者。


    再细看宁玛之中的诸多教法:朵玛、龙达、转经筒、密乘、九乘次第、诸多本尊、众多护法等乃至众多仪轨,甚至最根本的大圆满法等等,有哪一个是来源于印度?有哪一个在释迦如来的经论乃至其诸大弟子的论著中有所提及? 


    这岂不是反咬一口,贼喊捉贼吗?


    最后在其所引用的评论中说麦彭仁波切指出:如若能独力自主地秉持自己的本教,则与佛教的诸位智士展开辩论,一决胜负,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现在还在引用这样观点的人实在是井底之蛙。要知道,近年来藏地举行的几次无教派辩经大会上,雍仲本教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并多次获得辩论第一。


    2011年格鲁传承的理塘寺举行的《康巴理塘寺教派无别辩经大会》,来自藏传五大教派(雍仲本教派、噶举派、格鲁派、宁玛派、萨迦派)的活佛、堪布、格西、学员,总共有五千多位僧人聚在一起辩经论法。这次雍仲本教辩经的有活佛、堪布、格西总共三十多位僧人,获得高僧大德们的赞叹。


     又如2013年在道孚县格鲁派寺院尼措寺来自藏传佛教五大教派(雍仲本教、噶举派、格鲁派、宁玛派、萨迦派)三百多座寺院的活佛、上师、僧侣及七十多座佛学院的堪布、格西、学员共计四千多僧人聚在一起辩经论法。


    综上所述,都仅是针对日冕的彩虹所提出的评论而给予大众公正的研究结果。更多的对于象雄和本教历史的真相仍然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如火如荼地展开。虽然我国在这方面的研究远不及意大利等欧美国家,但随着国家对于历史的重视,也逐渐加大研究的力度。如国家重点出版项目《藏文大辞典》的编委中,聘请了多位雍仲本教的活佛和喇嘛进行编辑。


    更为可喜的是,为完善对藏文化历史源流的了解与认识,将古象雄的灿烂文明分享给世界,以孜珠丁真俄色仁波切为代表的众多藏汉高僧和专家学者,一直坚持发掘整理象雄文化经典。中国社科院社会发展研究中心积极支持这一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工程,设立了“古象雄文明探源”重点研究课题,与孜珠寺合作,以汉译象雄佛法大藏经为核心,开展持续严谨的文化系统工程,体现了国家对发掘整理古象雄文化的重视和支持。


    纵观现在新的历史时期中,古藏族历史的真相也不再是过去西藏统治者可以掩盖和篡改的了,雍仲本教真的已经不再是可以任人攻击诽谤的"黑教"了。雍仲本教一直以来都秉承着对任何宗教的尊重,从未对任何宗教进行过攻击和排斥,相反,从十九世纪的利美运动起,就相互学习,相互借鉴,抛却狂热的宗教情节,本着正信正行的佛法精神客观真实地将殊胜的本波佛法弘扬光大。


    如同密宗之父占巴南喀(在日冕的彩虹评论中所引麦彭仁波切的上师蒋杨钦哲旺波大师编撰的,收录于噶举派大师蒋贡康著的名著《教法之五巨宝藏》的文集中所录的占巴南喀和莲花生传中所述占巴南喀为莲花生的父亲,但此说法本教部分活佛大德尚不认可)大师在预言授记中所说,本教的教法将会在东方重新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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