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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本教是藏传佛教最典型的代表
 
作者:同美 文章来源:中国西藏网 点击数:1588 更新时间:2015-3-16 13:22:01

 

论文提要:本文在对历代藏学家就本波教与班迪教比较研究历史回顾的基础上,通过对岷江上游本波教与班迪教宗教实体构成要素间的比较,以及对岷江上游本波教与班迪教信众的教派认同程度的分析,认为本波教与班迪教既有区别又有联系,共同构成了略别于汉传佛教的藏传佛教。从本波教的本土文化成分和对古印度佛教的藏族化程度来看,本波教是藏传佛教最典型的代表。

  关 健词: 岷江上游 本波教 班迪教

  本波教与班迪教的关系问题是非常敏感的问题,也是学界长期争论不休的一个问题,有一种认为本波教与班迪教系同源异流,有一种认为本波教与班迪教没有什么关系。那么,从严格的学术意义上讲本波教与班迪教到底有没有关系,若有又是什么关系呢?本文试图通过对岷江上游本波教与班迪教的历史与现状的考察回答这一历史难题,同时通过对岷江上游本波教与班迪教比较研究归纳岷江上游本波教的特点。

  一、信众视野中的本波教与班迪教

  要想弄清楚本波教与班迪教的关系问题,首先要弄清楚本波教与班迪教、汉传佛教与藏传佛教等相关概念。有一句名言叫做“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藏族也有一句类似的名言叫做“世人的口中有智慧的眼睛”。因此,在这里我们暂且抛开艰难的考古探索、漫长的历史回顾、繁琐的文献考证以及缜密的哲学思辨,仅仅通过岷江上游本波教与班迪教的历史与现状,看一看本波教与班迪教、汉传佛教与藏传佛教等相关概念的区别与联系。在岷江上游的普通藏人中经常听到这样的对话:你们那里是班迪还是本波?某某高僧对“钵本ban-bon”二教教义均有很高造诣等等。可见,至少在岷江上游藏人的视野里,藏族宗教只有本波教和班迪教两大类。

  通览岷江上游本波教与班迪教的历史与现状,本波教简称“本bon”,具有教派、教徒等含义。 “本”之说的藏文文献记载史至少可以上溯到到敦煌文献,其内容主要包括远古斯巴本和后来期的雍仲本两大类。远古斯巴本主要留存于民间,如按毛尔盖?桑木旦先生的说法除了松潘藏地的民间宗教以外,小黑水等地古羌人的释比多半也系远古斯巴本。 雍仲本为系统的神学宗教,具有较高的政治素质、理论素质、信仰素质、文明素质、组织素质等神学宗教的一般特点。可见,本波教具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本波教包括了远古斯巴本和后来的雍仲本两大方面,狭义的本波教特指后期的雍仲本。从这个意义上讲,其实远古斯巴本就是班迪教和本波教植根于藏地的文化基础。在汉文化视野下的本教研究中,眼下大多数专家又称本波教为西藏本教,为了遵循约定俗成的语言习惯,以下统称本波教为西藏本教,简称本教。同样的道理,“班迪”教亦简称“钵”,“班迪”一词是梵语“ban-de”的译音,是指佛教或佛教僧人。“班迪ban-de”之说的藏文文献记载史至少可以上溯到吐蕃时期。在岷江上游的藏文化视野里,班迪教也有广义或狭义之分,广义的班迪教泛指古印度佛教、南传佛教、北传佛教等。狭义的班迪教指宁玛、噶举、萨迦、格鲁、觉囊等佛教宗派。从狭义的班迪教来看,岷江上游的班迪教主要有宁玛派、萨迦派、格鲁派等三大教派。

  从宗教信徒的层面来看,在现实生活中,岷江上游宗教信徒的教派观相对于其他地方要淡漠的多、相互之间具有较强的包容性。无论是本波教信徒还是班迪教信徒相互均可以通婚,同村的每户人家可以各信各的教,夫妻之间也不例外。本波和班迪同敬一座圣山,从职业僧人角度而言,岷江上游的本波教僧人和藏区其它地方一样不仇视不蔑视班迪教。相反,不少有所作为的本波教徒几乎都接受过班迪教大寺的教育,同样,与整个藏区的不少班迪教高僧一样,岷江上游不少班迪教高僧也出生于本波教家庭, 在岷江上游佛教信徒中,无论是本波教徒,还是班迪教徒,汉传佛教在他们心中同样具有很高的地位。至少在松潘地区,作为一个普通藏人,如果一生未能朝拜过乐山大佛、峨嵋山、报恩寺等汉传佛教圣地,那肯定是一件遗憾之事,身为职业僧人者则更不用说了。

  二、历代藏学家视野中的本波教与班迪教

  纵观藏族历史,历代藏学家非常重视教派关系的研究,教派关系讨论的传说史可以上溯到吐蕃第八代智公赞普时期。如夏察《西藏本教源流》记载,发生在吐蕃第八代智公赞普时期的本波教第一次法难与古印度传教士有关。《拔协》一书是较早记载本波教与班迪教关系研究的著作之一,该书曾详细记载了发生在公元八世纪的一场本波教和班迪教孰是孰非的辩论赛。时至十四世纪,来自嘉绒地区的萨迦派学者就本波教与班迪教关系研究写过一本专著,世称《本波教与班迪教辨析》(bon-chos-rnm-byed)。《本波教与班迪教辨析》的作者有时称绒顿西霞耿锐(rong-sdon-shes-bya-kun-rig),有时亦称绒顿释迦坚参。绒顿释迦坚参从传教者、所传内容、所持的观点、遵循的道德规范等诸多角度,深刻探讨了本教、班迪教、大自在天派等诸教派之间的区别与联系。绒顿释迦坚参认为,一方面释迦牟尼系辛饶米奥的化身,本教与班迪教具有天然联系的可能;另一方面就像古印度佛教深受大自在天派的影响那样,班迪教也具有浓郁的早期斯巴本的色彩,同时认为本教与班迪教又具有很多的区别。这种区别突出表现在皈依对象、思想观点、习俗修养等方面,如本教的皈依对象分为上师、佛祖、本法、辛饶等四宝,而班迪教的皈依对象分为佛、法、僧三宝;思想观点方面本教在外显宗方面讲究世俗谛、胜义谛,在内密宗方面讲究智慧空观为母、方法明了为父,在密极大圆满方面讲究本性、智慧。然而,班迪教的中空观(dbu-ma-mth-ba-spros-bral)与三乘学说之间相互存在矛盾;习俗修养方面本教徒按九乘学说中的不同等级,在着装等方面各乘各有讲究,各乘各级相互不会混淆,而班迪教各级僧侣在着装等方面缺少区别容易鱼目混珠。

  时至二十世纪,关于本教与外教之间区分的标准一般从以下五个方面来判定:第一,看是否皈依三宝;第二,看是否以辛饶米奥为教祖;第三,看是否承认“四谛”;第四,看是否杨善抑恶;第五,看是否追求终极涅槃。同时本教还认为,在三宝、四谛、善恶、涅槃等问题上本教与佛教没有本质区别。其主要原因是:一方面,释迦牟尼是辛饶米奥“身口意”三个化身中意的化身;另一方面,佛教的基本思想是从冈底斯山传到古印度的 。长期以来,这种辛教与释教无别的观点在远离西藏的藏东地区有一定的群众基础,从某种角度讲,十九世纪藏区东部引发的宗教“宗派无别(grub-mth-ris-med)” 有其历史的必然性。随着国际藏学热潮的不断掀起,藏族宗教不分宗派运动至今仍在继续,上世纪八十年代,国际上以卡梅尔博士为代表的藏学家研究者认为,本教博采众长,是藏传佛教的典型代表。国内新尕米寺经师格西?格桑达尔基大师通过深厚的理论功底和毕生的实践经验,从本教与班迪教在显、密、律等诸领域渊源史的角度,充分论证了本教与班迪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事实。至此, 新一代不少本教研究者仍然非常关注藏族宗教宗派无别的论题,发表的文章有贡赛宁波的“本教与班迪教同源同观史略”等。

三、岷江上游本波教与班迪教实体构成要素间的比较

  (一)组织特点

  笔者作为当地人,通过对岷江上游本波教的历史与现状的了解,从岷江上游本波教寺院住持者的角度讲,有世袭制、堪布制、活佛制等。世袭制主要是以父子关系、叔侄关系、家族关系等为纽带,所收受的捐赠原则上归寺院所有。堪布制又叫喇嘛制,堪布的候选人务必出众、有威望,一般每任堪布须经寺管会推荐,通过一定的宗教程序定期轮值担任。堪布主要负责寺院管理和建设,所收受的捐赠、所创的收入必须归寺院所有,有严格的财务管理制度。活佛制,岷江上游本波教寺院活佛的选拔方法,除了掣签法(rtags-ris)以外,还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方法叫指定法。一般情况下,前世活佛圆寂以后,才能寻找他的转世灵童。但是,仁鹏札仓(林坡寺)第二任主持堪钦西饶益西活佛(1811-1886)却是由第一任住持雄增雍仲登嘉晚年自己亲自指定的。 活佛转世制度与弘法事业管理之间先天性矛盾。目前,国家对寺院负责人的人事问题上,在尊重历史习俗的同时建立了寺管会制度,按寺管会制度,无能是堪布还是喇嘛活佛,既可以是寺管会主任也可以不是寺管会主任,这种制度有效地规避了活佛终身制的弊端。

  从岷江上游本波教寺院隶属关系的角度来讲,寺院隶属层级最多时有主寺、母寺、子寺、村庙、组庙、家庙等六级。母寺与子寺之间一般都有一定的历史渊源关系,子寺愈多就意味着母寺势力愈大。有些母寺与子寺之间的关系完全是为了方便信教群众。比子寺还小一级的就是村庙,这种小寺庙藏语叫“弄地宫nng-dus-dgon, 意思是内部集中之寺。比村寺还小一级的就是组庙。家庙主要是指寺庙与居家融于一体的。村庙、组庙一般只有负责人,没有堪布或者喇嘛的名号。家庙主要由该家族世袭喇嘛负责管理。

  从岷江上游本波教寺院与信众的关系来讲,每一个寺院有固定的村落,如果某一时期某一寺院喇嘛的威望很高,其它村落的信徒也会不定期地慕名前往供奉,但不会背叛自己的寺院,如果与自己的寺院为敌,则认为是人生最大的不幸。如今岷江上游不少羌族、个别汉族和回族也参加到了信仰本波教的行列,究其原因,主要与家庭环境、社会环境有关,其中担心失去归属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寺院初建时期一方面靠信众的义务劳动,另一方面向各村各户摊派来完成。经济来源除信众捐献,还有各寺自己的创收。过去各寺的喇嘛经常出去为寺院化缘。现在随着旅游经济的发展有些寺院的创收搞得很好。

  从历史记载和现状调查来看,岷江上游班迪教也与本波教一样有世袭制、活佛制、推举制等。但是,班迪教与本波教最大的不同在于岷江上游班迪教内部各教派历来善于与上层官方保持密切联系。

  (二)礼仪的特点

  纵观岷江上游本波教的历史,斯巴本与雍仲本之间既有互为基础的地方、也有相互排斥的地方。同样,在岷江上游的本波教礼仪中,物象礼仪、示象礼仪、意象礼仪三大方面既经纬分明,又相互交错。相对而言,物象礼仪多见于斯巴本的活动之中,示象礼仪和意象礼仪多见于雍仲本之中。物象礼仪主要为食祭,但没有血祭、更没有人祭。食祭分红白两大类。糌粑、乳制品等素食为白类;荤食为红类。 祭祀对象为鬼、神和动物等三大类,参与活动的人有僧俗两类,僧人中一般以学历档次较低者居多。食祭进入雍仲本教的主要原因是其理论认为世间除了有形的生命,还有无形的生命存在,这些无形的生命也像有形的生命一样需要悲悯、需要解脱。物象礼仪的仪轨除了世代相传的不成文的规矩以外,还有许多是成文的规范文本。

  示象礼仪不仅常见于职业僧人每天必须完成的功课之中,还常见于一般信众皈依入门时的一系列实践活动。

  意象礼仪常见于闭关修行。独登(rtogs-ldan)学位攻读阶段是闭关修行的初级阶段。如果说著冉巴(grub-rams-pa)学位课程重在理论学习,那么独登学位课程重在实践,一般说来,独登学位的攻读时间至少需要三年,因此独登学位俗称“老松lo-gsum”,“老松”即三年之意。自古以来,在岷江上游终生修行于深山老林的本教徒比比皆是。于是乎,能否在大山深处实修终生便成为衡量本波教信徒的重要标准之一。在提倡实修者的眼里,迷恋于知识的学习、追求格西学位纯属浪费生命。因此,岷江上游早期本波教寺院的名称具有浓郁的山林色彩。

  自古以来,由于斯巴本深深植根于藏人的生活之中,所以岷江上游班迪教与本波教在物象礼仪方面几乎没有什么差异。如果历史上毗卢遮那游经松潘县岷江乡的记载属实,那么岷江上游本波教和班迪教的示象礼仪和意象礼仪的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吐蕃王朝时期。因为,毗卢遮那是一位主张本波教与班迪教无差别的职业僧人。据松潘大寨乡萨迦派绒沃寺志记载,早在该寺创始人噶当巴(1250-1335)时期,该寺就提倡过“研修”结合。

  随着班迪教参与政治热情的不断提高,提倡“研修”结合的呼声至今从未中断。

  (三)意识的特点

  本波教认为,本波教与班迪教的区别在于本教既重视今世,又重视来世。因果本中,四因本主要讲谋求今生当下幸福生活的途径和方法,五果本主要讲究包括谋求来生在内的人生终极涅槃幸的途径和方法。本波教的因本认为,人或人的灵魂存在于世界上的两种对立势力之间,人们若想生活得好,必须时刻处理好人与两种对立势力之间的关系。相信通过占星术等方法可以预测未来,通过宗教禳解术可以消解灾难祈求幸福。换句话说,通览岷江上游本波教的历史与现状,相对于班迪教,本波教的特点主要集中在因本方面。关于因本,正如《西藏王统纪》(rgyal-rbs-gsal-bi-me-long)所说的那样,因本包括:朗辛(snang-gshen)、赤辛(’phrul-gshen)、洽辛(chab-gshen)、德辛(dur-gshen)等四大方面。这四个方面其实就是本教九乘学说中的前四乘。

  因本作为本波教的一大特点,它是伴随着藏族文明的兴衰历史逐渐形成的。通过本教的三次法难说、吐蕃时期佛本诤辩说、宗派无别说等一些列历史事件,我们不难发现,长期以来,本波教面对印度、伊朗、中原等周边古老文明,始终坚持对外积极应对、对内不断调整,既继承了传统的东西,又吸收消化了外来的东西。

  “尽管有人认为班迪教与本波教相悖,然而,班迪教中含有本波教,本波教中含有班迪教,因此,像我等智商来分辨班迪教与本波教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十九世纪,一位学贯本波教与班迪教的康巴汉子写了两篇关于本波教与班迪教关系的文章,此人史称札东(1870-1931年),全名为札东?格桑丹嘉(dbra-sdon-bskal-bzang-bsdn-rgyl)。详略两篇文章共计112页,现收录于本波教大藏经《甘丹》部。详篇藏文题目为:bon-chos-rnam-par-dbye- ba-so-sor-smos-pa-nor-bu-ke-ta-ki-Phreng-ba,略篇藏文题目为:bon-chos-rnam- par-dbye-ba-mdor-Bsdus。篇名详略不同,但意思基本一致,可以分别意译为《本与屈辨析》、《本与屈简析》。在《本与屈辨析》一文中,作者把“本bon”与“屈chos”视为“宗教教义”的藏语文同义词,即本教那里称宗教教义为“本bon”,班迪教那里称宗教教义为“屈chos”。同时在《本与屈辨析》第66页指出:“本波教最大的特点是四因本,班迪教最大的特点是小乘。本波教与班迪教在大乘密宗大圆满方面,除了传承、用语、实践途径的差异,二者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因此,大乘密宗及大圆满是本波教和班迪教的共同特点。”

  无论是从早在吐蕃王朝时期的《声明要领二卷》(sgra-sbyor-bam-gnyis),还是封建割据时代古格王室《拉喇嘛耶西奥的公告》(lha-bla-ma-ye-shes-vod-kyi-bkv-shog)对密宗大圆满的非议迄今未曾中断过,然而,事实上无论是本教还是班迪教无不认为密宗大圆满早已经成为藏传佛教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

  (四)器物的特点

  据调查发现,岷江上游本波教寺院的器物在“文革”时期与全国其他地方一样受损极其严重,改革开放以后逐渐得到恢复。岷江上游本波教器物主要包括寺院建筑、本教经典、法器乐器、唐卡壁画、塑像雕像等。

  按藏文献记载,岷江上游班迪教建寺的传说史可以上溯到吐蕃王朝的毗卢遮那时期,有些寺院的历史记载最早可以上溯到元朝帝师八思巴弟子的时代。从寺院建筑而言,班迪教与本波教没有太大区别,主要不同在于寺藏的文物,宁玛派主要供奉堪布希瓦措、莲花生大师(bad-ma-byung-gnas)、赞普赤松德赞,萨迦派主要供奉萨迦五世祖(sa-skya-gong-ma-rnam-lnga),格鲁派主要供奉宗喀巴三师徒(rje-yab-sras-gsum)。藏经方面,宁玛派主要供奉《续部》(rnyi-ma-rgyud-bum)以及本寺在内的历代本派高僧的专著,萨迦派和格鲁派主要供奉藏文版佛教大藏经《甘珠尔》《丹珠尔》以及本寺在内的历代本派高僧的专著。

  四、小结

  综上,从岷江上游藏族宗教的历史与现状来看,如果说岷江上游存在有别于汉传佛教且叫藏传佛教的东西存在,那他最大的特点只能是班迪化了的本波教和本波化了的班迪教。换句话说,岷江上游藏传佛教的最大特点就是班迪教和本波教的相互影响,相互影响越深、其特点就越突出,其特点越突出定冠“藏传”二字的必要性就越显强烈。如果说,岷江上游所谓的本波教与班迪教统称为藏传佛教,那么未曾被本波教与班迪教所规范,却又普遍存在于藏人或与藏人相关民族中的不知名的民间宗教大多就是世称斯巴本的远古本教。假如说藏传佛教是一头牦牛,那么,斯巴本就是藏传佛教这头牦牛赖以生存发展的羌塘草原。因此,从这个角度讲,西藏本教是藏传佛教最典型的代表。

  (本文为作者来稿,原文发布于《世界宗教研究》2011年第02期)

文章录入:红尘法远    责任编辑:红尘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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