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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之心的奇迹——西藏原始本教大圆满精义
 
作者:丹增旺嘉…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3074 更新时间:2014-8-15 20:28:17



丹增旺嘉仁波切

 

法王嘉瓦仁波切序言:

 

本教是西藏最为古老的精神传统,也是本土的文化之源,在形成西藏独特身份方面扮演重要角色。因此,我经常强调保存这一传承的重要性。这本《自然之心的奇迹》,包含了年轻的本教格西——丹增旺嘉仁波切传授的教法,充分地证明了这正在进行。

 

像其他的精神传统一样,本教也曾面临了不可挽回的损失。然而,依靠着流亡的本教族群的努力,一批本教寺院在印度与尼泊尔被重新建立起来。在访问了位处山中、接近印度himachal Pradesh梭兰(solan)的多兰吉的扎西曼日林寺院时,我因为看到这里成为一个主要的本教中心而倍感鼓舞。

 

这本书,将对希望清晰了解本教传统的读者有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关注其大圆满教法的介绍者,我祝福所有为此书出版作出贡献的人!

 

法王嘉瓦仁波切

 

法王隆多丹贝尼玛的信:

 

近来,在西方出现了许许多多关于大圆满的书。而这本书是第一部介绍关于本教大圆满这等高级教法的书。这让我万分欢喜!这些教法都来自《象雄年居(象雄耳传)》,是本教大圆满的最核心的教授。

 

喇嘛丹增旺嘉仁波切,自十四岁起就接受了伟大的罗朋桑杰丹增仁波切与伟大的罗朋丹增南达仁波切的教导。从很早开始他就对大圆满显示出了特别的天赋。

 

这本用英语写成的书文从字顺。因为教法是很精密而且难懂的,故尔显得尤为重要。简练的语言运用得非常精确。对大圆满教法可靠的讲述,为严谨的学生修行大圆满提供了重要的材料。

 

这本书并不包括很多讲解外相的故事。换句话说,这也是找到了正确方向。尤其是关于等持与整合的章节。我郑重地向一切对此高等教法有兴趣的朋友们推荐此书。

 

法王隆多丹贝尼玛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母亲

 

绪言

 

西方的读者也许会惊异于发现这样一种修行与核心教义完全与藏传佛教四大传承一样的西藏精神传统却并不自称是“佛教”,并且其传承并非来自印度的释迦牟尼佛。但本教正是这样一种传承。说它不是“佛教”,是因为我们将佛教定义为起源于印度的释迦牟尼佛的的传承,然而本教却是由一位一万七千多年前居住在中亚的佛陀——辛饶弥沃切创始而传承下来的。这本书,并不关心对于本教传承的一些历史争论。不管怎么说,先假定其精神教导的真实性。

 

特别的是,这本书包括了一些本教大圆满传承的介绍。通过宁玛派、法王嘉瓦仁波切、和许多在西方国家定居并传法的西藏的上师,西方人对大圆满教法不再陌生。大圆满在真实意义上是一个自身非常完美的教授,有自己特殊的见地、禅修与练习方法,并且从本质上说,无论其前后如何陈述都是一样的。我为已经了解本教大圆满的教授、并且为了未来的大圆满修行者写下此书。我已经强调:真实状态的直指教授远胜于历史与技术层面的言说,而且我试着不太倚重藏语文本的词汇与措辞、而是以现代英语把握大圆满教授的核心要点的本质。当然了,其中使用了很多藏文术语,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我努力以通俗的语言进行翻译并进行足够的解释。

 

大圆满直指这种直接的方式会对初学者与进阶的修行者都有帮助。对初学者来说这非常有用,是因为大圆满不依靠对传承详细的知识表述与词汇,但对于进阶的修行者也是非常有用的。人们对很多文本和传统熟悉并且发现其价值需要有一个简洁的概要,对大圆满也需要有对其传承与结构的总的概要。如此直接的方式也正是大圆满所独有的。虽然大圆满可以用多方面的方式精心阐释,但永远是用其核心结构贯穿其原始要点的。

 

我以过去五年教授大圆满的经验来写作此书,并且我选择强调同时代的学生所需要听到的来保持一致。剩下的,就是我希望,所有的部分都能忠实地呈现“大圆满的见地”。这些教授不是游离于现实修行者之外的抽象思维系统,虽然大圆满的原则与见地保持不变与纯净。

 

这本书以我最近传授的大圆满《象雄年居》的内容组成,但我没有尝试亦步亦趋地照搬其原始的文本结构。

 

让我在这里重申一下,这本书从根本上来说是为了有兴趣探索大圆满奥秘的一条精神小径。在佛教教法的三个方面——见地、禅修和行为上——大圆满最重要的是见地。因此像现在这本书这样直接从根本上传达大圆满见地的书,对聪敏的读者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学习范本。但同时,认证心性与对见地领悟的进展,最必要的步骤是由一位可信的大圆满上师予以传授。

 

我在这里要向我的上师们致谢,包括本教与佛教的,从他们那里我学得到了写在此书中的传承与知识,还有帮助我整理文稿的Andrew Lukianowicz。我也要向Anne KleinCharles Stein 准备手稿的工作致谢,还有向Harbey Aronson的校阅与Anthony Curtis整理的术语表,还有GeorgeSunsan Quasha在整理期间的热情协助一并致谢;还要向伟大的南开诺布仁波切致谢,是他在我到西方时、尤其是到意大利时提供了所有帮助。

 

一、我的生平与教法的经验:

 

我的双亲与童年早期

 

当西藏动乱的1959年,我的双亲,他们分别来自西藏的不同地方,穿越尼泊尔到达印度,在那里他们相遇并结婚了。我的父亲是宁玛派的“敦隆喇嘛”(以家族方式延续的密咒师传承),他的名字是香巴登达。我母亲的名字叫做益西拉嫫,她是一位本教徒,来自霍尔本教地区的一个重要家族。我是他们的独子,生于印度西北方的Amritsar。我在印度北方Simla的西藏Treling Kasang幼儿园度过了我的早期生活。当那里关闭了以后,所有的孩子都被送到了不同的学校,我被送到了一个基督教学校,在那里我一直待到了十岁。

 

在我的父亲圆寂了以后,我的母亲与我的继父——一位本教喇嘛再婚了。他与我的妈妈决定,不能让我再待在基督教学校了。首先我在噶举巴的学校受教育,我得到了吉美多杰这个名字;接着,我的父母把我送到北印度的多兰吉,那里是个西藏本教村落。去加入本教社区生活,对我来说是个完全崭新的体验。

 

在多兰吉的生活

 

过了一周以后,我成为了寺庙中的小沙弥。因为我的继父是位有影响力的上师,所以我有两位辅导教师。一个是隆卡格隆,教导我读写与基础知识;另一位则教我“世间知识”,而且他也负责我穿衣吃饭等等琐事。他是最被敬重的年长僧侣中的一位,名字是根兴竹。

 

我与他们在一间屋子里同住了两年,就在那时,我开始阅读仪轨书籍,学写不同的藏文书体,还有学习各种僧侣用的祈祷文与密咒。在那时我的老师隆卡格隆与一小群人一起在格西雍仲朗杰门下学习因明(逻辑学)与哲学。格西雍仲朗耶同时拥有本教与格鲁两派的“拉让巴格西”(最高级别格西)学位。不久,当我开始格西学位的哲学课程时,格西雍仲朗杰成为我主要的老师。

 

与这两位老师在一起的那几年,是我学习生涯中最艰苦的阶段,因为我从来没有时间与我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紧张的学习中了,当我做饭或清扫屋子的时候我会非常高兴,因为我从学习中解放出来了。我看到其他年轻男孩都在一起学习,而我的学习环境相比之下就很艰苦了。

 

接受《象雄年居》的教法

 

有一位多兰吉的年长的僧侣向罗朋桑杰丹增仁波切请求传授本教大圆满《象雄年居》教法,当他同意以后,我的继父去问他我是否也可以接受教法。罗朋仁波切同意了,并要求我同时要开始做前行、破瓦法、还有寂止的禅修。

 

为了确认有资格接受教法,在传授开始前我们要向上师讲述自己的梦境。这些梦境显示了各种征兆,如果有的修行者没有出现梦兆,甚至出现不好的梦兆,上师会等到所有人出现好的梦兆。根据不同的梦,他建议修行净化修法以遣除障碍,并且祈祷护法允许接受此教法。在我的梦境中,我是一个汽车检票员,检查的车票似乎是中间印着五彩如五色明点之中有着白色的“阿”字的布料或纸张。上师说这是一个吉祥的梦兆。我们中的一员,包括罗朋丹增南达仁波切,也开始接受《象雄年居》的教法。我们这些人,包括十五名僧侣与一位在家人,他们都是超过了四十岁的成年人。我这个男孩是唯一的例外。

 

在结束了九加行的练习后,我与另两位同伴一起练习破瓦法。我们都自己修行,我曾在罗朋丹增南达仁波切的屋子的储藏室里单独修习破瓦法(破瓦法包括将心识转化为明点从头顶的梵穴冲出),也曾在那里修习黑关。我并没有努力修行,这导致一周后检查成果时,虽然我的头顶梵穴变软并且准确地开裂,但在第二天早上,我在其他学生之前到罗朋桑耶丹增那里请求他检视我的头顶,却发现我的头顶梵穴却不再软了。我的朋友嘲笑我,说我的头像岩石一样坚硬,罗朋桑杰丹增仁波切建议我继续做几组破瓦法的练习,让我在中间而老僧人围绕着我。下一个早晨,当罗朋仁波切检查时,他终于在我头顶插上了吉祥草,这吉祥草必须能在梵穴上立起表明此项修法已成功。这尖利的草足有十二英寸长并且在头上保持正直三天。有时候我忘记了这个,用披单蒙我的头,就感觉到拉扯这尖利的草一样的刺痛。有时,我在街上走路遇到了刮风的天气,我感到就像有股电流通过吉祥草穿透我身体的中央。

 

在破瓦的训练结束后,我在罗朋桑杰丹增指导下修习阿字寂止的禅修有很长时间,并且通过这个禅修我得到大圆满的直接引导。

 

大圆满教导持续三年之久。只有在会供和个人闭关时才会暂停。事实上,这些是非常神圣的kanye教导(灵验的护法神护持的教导)。通常,一位上师只有在护法神给予开许后才会给予教法,如果有人失坏了三昧耶戒、或者对于教法不敬重,上师会在梦中得到护法神表示他们的不悦的征兆而受到警示。当这种情况发生时,罗朋桑耶丹增会暂停传授教法一两天,带领我们修持本尊象雄美日的会供以净化业障。

 

罗朋桑杰丹增一般都在他在多兰吉村的大闭关房中传授教法。我常常看见附近有一组大约五个人的僧人在学习因明,并且在寺院仪轨修持之余进行辩论。我看到他们觉得很是兴奋。我无法参与进去,但是我却被他们的姿势和动作迷住了。我跟他们说我所学的大圆满,他们无法理解,但是他们把辩论内容讲给我,我也无法理解。这些是在和我同一时间变成了格西的人, 就像教我阅读和写作的老师那样的。

 

罗朋桑杰丹增仁波切不仅仅在大圆满方面的知识极为渊博,他也曾经在格鲁派的哲蚌寺、以及其他很多传承的寺院的上师门下学习过。他非常严格,并且以一种直接而清晰的方式,将教法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诠释出来,而不需过多的言辞。一般来说,在这样一组人中更容易理解教法。

 

罗朋丹增南达仁波切

 

当我们结束了此次三年的学习之后,我们讨论下一步该怎样做。因为罗朋桑杰丹增仁波切此时已经尊体违和,于是我们这些学生决定祈请他再次传授《象雄年居》。按照传统的要求,罗朋仁波切从讲解传承上师传记再次开始(解释传承上师生平的意义与成就的一种指导);过了些日子,当他无法再坚持下去的时候,他说我们要在此处暂停,当出现好的征兆后,我们就继续从罗朋丹增南达仁波切那里接受教法。他告诉罗朋丹增南达仁波切要肩负起这重大的责任,并且非常仔细地嘱咐他要注意传授教法过程中的每个细节,包括画坛城之类的事务等等,都是同等重要的事情。罗朋桑耶丹增仁波切在数月后圆寂了,那是在1977年。

 

与罗朋丹增南达的生活

 

我记得认识罗朋丹增南达的时候是他第一次从德里来到多兰吉。当我与一大群人一起去拜见他时,我立即感觉到一种非常亲近的感觉。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喊我来,告诉我:他最亲近的老弟子——喜饶祖赤病倒了,需要帮助,我应该搬来和他们一起住并且照顾他。接着,一个早上罗朋丹增南达叫醒我,然后告诉我他的一个梦境。本尊弥度嘉巴创波以一个黑色男人的形态走进他的屋子,掀开分割屋子的布帘,指着我,对罗朋说:“你要照顾好这个小男孩,他对未来有巨大利益。”罗朋说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梦,而且这个本尊是和本教密宗五大本尊中的瓦赛恩巴相关的,我和这两位本尊有缘分,需要更努力地修行这两个本尊法。

 

当我住进他的房子的时候,罗朋丹增南达就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我,我们住在同一间屋子,他给我做饭,甚至给我缝补衣服。最初只有我住在那里,接着一个名叫阿波扎西泽仁的老僧也搬了进来,他为我们做饭;最后又有三个男孩也来与我们同住,罗朋经常跟我们开玩笑说“四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我们之中有个男孩是辩经院的学生,他成了我的密友。他就是现在的格西尼玛旺嘉,曾于1991年陪伴罗朋访问西方。

 

当我开始和丹增南达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当选为“罗朋”。他向罗朋桑杰丹增仁波切学习教法,希望能重新温习并且更进一步加深对大圆满的领悟。我们曾经在一起接受教法和传承。我接受正式的大圆满教法《象雄年居》的第一位导师是罗朋桑杰丹增,而在我成长的大部分时间里我是与我的第二位导师——罗朋丹增南达一起度过的。

 

从我少年时代直到成长为一个青年人,我的整个生活都是与罗朋一起度过的。他是我的父亲、母亲、朋友、老师、与监护人。这是一种特别而美丽的成长方式,这是身体上的、情感上的与精神上的成长。除了正式的课程之外,每时每刻与他在一起都能感受到教法。

 

在我还与罗朋仁波切住在一起的时候,我遇见了伟大的南开诺布仁波切,他和一些意大利人来印度拍摄一部关于藏医的电影,同时他来这里跟罗朋仁波切学习本尊象雄美日的教法。这一本尊传承对于学习与修持《象雄年居》教法非常重要。我被诺布仁波切的坦诚态度所吸引,他努力向西方人介绍大圆满教法,而且非常特别地、超越文化与宗派偏见平等地看待本教。

 

辨经院

 

罗朋桑杰丹增仁波切临终嘱咐要用他剩下的积蓄来建立一个辩经院以培养格西(相当于西方大学的哲学博士)。当这座学校建立时,罗朋丹增南达成为第一位老师,与拉让巴格西雍仲朗耶一起教授哲学与因明学。我是第一批的十二个学生中之一员,我们遵循一套非常严谨的课程来学习摄类、哲学、因明学、诗学(我在一次诗歌比赛中名列榜首)、文法、西藏占星术、与藏医学。还有一门我非常着迷的辩论课,所以我对辩论非常娴熟。

 

在学校中我被推举为六个学生代表中的班长(其他几位是副班长、秘书、副秘书、财务长、还有一位格贵,他负责监管纪律)。我们每十天开一次会,每个月与所有同学开一次大会。我们逐渐开始负责管理学校,安排课程与时间表;寺院负责安排每天的两顿饭与茶,上师们则负责教学。作为班长,我做了一些改革,比如创作与班与班之间的对辩。

 

辩经院的课程强度很大。我们从来没有一个固定假日;我们经常上一系列六天的课并且每天晚上辩论;在第六天晚上我们要辩论到凌晨三点。接下来会有一天休息;但如果有特殊修法的日子打乱这六天课程,我们就会失去休息日。每天我们有十一个小时参加课程,中间会有很短时间的休息。上午,罗朋丹增南达的课会从八点持续到十二点,在午饭后,他会拿出半个小时来给予《象雄年居》的传承,以便在九年的课程里可以给完整个传承。在下午,他讲课大约到四点或五点,之后他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在黑暗中开始禅修,我们会接着开始展开辩论大会。我们一完成,我马上跑到他的屋子里打开电灯,他会很迅速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接着,他开始教导我与阿波扎西泽仁,或者我们三个一起修法,偶尔我们会简单地坐下来聊聊天。

 

有时,在结束课程后,我会去看望住在多兰吉附近的母亲。要去她那里,我必须穿过一条路,据说那里有魔鬼的出没。罗朋丹增南达会站在他的屋子外面和我聊天,看着我一直走到那条路上,这样我就不会害怕。当我听不到他的声音的时候,我会跑完剩下的路程,一直到村中妈妈的住处。我不能住在她的房子里,当我离开时,她会在我走上山的时候和我说话。当我听不到她的声音的时候,我会跑完剩下的路程一直到罗朋那里。

 

在早上,罗朋会很早把我叫醒(尽管有时我起来比他早)背诵昨晚记忆的篇章,并且写诗。

 

在一些年以后,辩经学院的学生人数超过了六十人,两个老师有些不够了,于是我也开始教学。我第一批学生中,有一个现在作了多兰吉的临时罗朋,名字叫做扬噶泽旺,他出身于着名的嘉鲁帕家族。

 

我的黑关

 

在罗朋桑耶丹增仁波切圆寂前,他做了些很特殊的安排。一天,他叫我来,然后让我修一些仪轨,再把一些本尊的名字写在纸上然后抛向他的佛坛。他让我捡起一张纸,上面写的本尊名字就是我需要修持的。这位我选择出的本尊是西饶祥玛,这是度母的一种,特别是对于开发智慧有巨大的效能。他还告诉我要闭一次黑关。我非常高兴。两年以后,我向罗朋丹增南达与我母亲请求让我闭一次黑关。他们允许了,但是我的母亲说她还是很担心,毕竟这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太不寻常了。在寺院中的有些人,他们觉得羡慕或者嫉妒,有的则说我会发疯。无论如何,我安排在罗朋丹增南达的贮藏室闭关,这里曾经被改造成供访客使用的厕所。这个屋子特别小,只有二*四米见方,而且是水泥墙,所以这样空气循环就变得很差。我母亲每天三次来送饭。在闭黑关期间,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罗朋与我妈妈都因为我在闭关期间午餐和晚餐吃得都很少而担心,他们认为也许是因为空气很坏,所以建议我也许可以提早结束闭关,但我还是坚持完成了整个四十九天的闭关。

 

每天罗朋会坐在关房外和我谈半个小时话。这个时候,一位上师在我身边非常重要。我无法记得教法的全部进程,还有在每周需要转换何等修法与观想,他会适当地指导我。我的心变得空旷、无物、并且对于修行的时间没有概念;我接受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如新闻之类的信息,这样的体验很好。新闻只会制造心的骚动,增加意识的转换,并让心从教法游离。最好还是一概安住于当下,还有开展心的明性。想到以如此非常有建设性的方式度过我的时光也是非常快乐的。

 

我的黑关很成功,而且对我个人的改变也非常大。在最开始的一些天,作为一个充满运动能量的男孩被限制在这样一个又黑又小的屋子里,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第一天我睡了很多觉;但第二天好了很多,每天我的修行经验和对黑暗的接受力都会有所增长。自己独处是种很好的体验。和外部刺激的影响逐渐疏远,像眼睛——意识来感觉物体,完全成了我主要的感知方式。我曾经听过很多关于有问题的人闭黑关时遭遇的故事与笑话,他们都认为这些境相是真实的,但我明白这些是怎样出现的。在日常生活中,外在的显现会牵扯我们,但是在黑关中没有什么会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因此心的扰乱会变得更容易,有时甚至变得疯狂,我们的心会自己制造很多境相。在黑关之中,有种“知觉剥夺”的状态,所以当我们的心念与视觉在缺乏外界真实接触的情况下生起时,我们会将其视为真实并攀缘它们,并在这基础上产生一系列的心念。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会很容易被淹没在自心创造的幻影中,完全把它们当成是真实。

 

在第一周后,我对于现实的主观感觉改变了,所以七天过起来像两天。就这样,这四十九天闭关中剩下的后六周过起来像十二天。从第二周开始,我开始看到很多境相,诸如光的光线、明点的闪光、彩虹、还有不同的标记。在第二周后,第一个如真实的具体事物开始出现。

 

这些境相中的第一个是第二周的第二个早上出现的。当我在禅定的状态中时,我看到巨大而无体的阿波扎西泽仁的头像出现在我面前的虚空中。头像极为庞大。刚开始的一会我有些害怕,接着我又继续我的修行了。头像在我面前的虚空中保持了半个小时以上;这类境相如同平日在外的事实那样清楚,并且有时候更加清晰。

 

逐渐地我有了较多的经验。举例来说,我曾经看见一个头上盘着发髻如同大成就者般的人。这种感觉是非常地强大、非常积极和有加持力的。也许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伴随着大量的运动的境相。不是所有的境相都有运动的;有些就像看一场电影;有的时候,你会发现自己在境相中间;还有一些时候,境相是在你上方的虚空中,或者与你在相同的水平面上,或者在下面。在这一境相中,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大的山谷里,两边的山丘上铺满了红色的花。清风吹拂过美丽的树林,在那里有五个人沿着一条长而蜿蜒小路向我走来。刚开始他们离得太远,以至于我无法看清楚他们的面容,但在半个小时以后,他们走得很近了,我能够认出来他们属于印度人。其中两个包着锡克教徒的头巾。他们走向我,又突然转向往回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另一次我看到一个很持久的境相,是一个披着长发的裸体女人笔直地坐在我前面,但她侧过了脸,我无法看到她的面容。当我看到这些境相的时候,它们并非是显现在外面的;它们是以光的形式显现于我的心中。即使当我闭上了眼睛,我也以同样的方式看到这些境相,但是不知何故仍然感知到它们在不同的方向和位置中。

 

有时境相会从一种形式变化为另外一种形式;举例来说,一个装满如马铃薯、番茄、豆子之类食物的盘子,会突然转化为一条有游鱼和石子的美丽小河。我可以在澄澈的河流中清楚地观察鱼儿的游动。这些不是我所见的惟一的境相,但是却是最为典型的一个。

 

差不多在我闭关结束的时候,我的明性得到了极大的增长,所以我似乎能看到接近我关房的人。一次,藉由我的“心目”,我察觉到我的母亲来给我送食物,还“看到”了她走来的每个步骤,直到她走到门口并且敲响了门提醒我她的到来。就在这同时,我听到了“真实的”母亲敲响了门,告诉我她送食物来了。所以,我境相中所见的母亲的动作和现实中母亲的动作是完全同步的。

 

这些境相没有任何声音来做陪衬,我也从来没有任何与境相交谈的想法。只有在闭关结束后,以我的心智层面思考时我会觉得和境相对话很好。

 

通过这次闭关,我净化了自己的许多业障,并且增长了我的修持与明性。在闭关后我的一个梦境中,有一个被罗朋仁波切认为是达到净化的标志的梦,是我用刀子切开了左边脚踝的血管,然后流出了许多虫子与血液。在闭关之后,我变得非常沉着与安静,因此母亲说我所有的妹妹都该去闭一次黑关!

 

我在西方的经历

 

从我青年时代开始,我就一直被西方以科学方法和学术性方法进行的宗教研究所吸引,当我在印度完成学业,取得格西学位的时候,我想要去西方继续学习。在多兰吉我遇到了许多研究本教的学者,比如斯内尔格罗夫教授、克瓦尔内教授、还有布郎德教授。克瓦尔内教授邀请我去挪威奥斯陆大学做一个本教密宗本尊的研究课题;而宗教心理学教授安东吉尔斯,则邀请我瑞典的郎德大学与她妻子一起做研究,她正在翻译《象雄年居》。在这同时,南开诺布仁波切邀请我去美日噶(火山营),那里是大圆满同修会在意大利的中心。我等待了两个月,很艰难地拿到了签证设法去意大利。这是1988年一月的事。这是我第二次访问欧洲;我曾经作为本教面具神舞者的访问团的领队与演员,在1983年第一次访问了法国、比利时、与德国。

 

当我抵达意大利时候,我已经有很多曾经在过去那些年访问多兰吉的意大利朋友。我与安德鲁*戴尔*安格洛,还有盖尔卡麦拉*欧荣菲诺一起住在罗马,但是我的居留许可时间非常短,在一周后我就去申请延长时间。同时我与恩瑞克*戴尔*安格洛一起去了罗马的IsMEO学院,在那里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工作,从这时开始我就在那里的图书馆工作。接着,我又去了南开诺布仁波切的美日噶(火山营):这是我到西方拜访的第一个修行团体。

 

即使我到西方的意图是学习而非教学,但是当意大利米兰的一家叫做特拉德勒空行的佛教中心的修行人邀请我时,我还是去那里传了教法。我看到西方这种有固定费用的教学感到非常诧异,好像正在教学评估一样。接着,我开始在意大利与欧洲各地的许多佛教中心传法。

 

在最开始,我对于在西方教导大圆满教法感到非常头痛,这是有许多理由的:在学员方面,他们都是新人,而我根本不了解他们;在我个人来说,大圆满教法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东西。我一点也没有发现如同我从上师那里接受大圆满时该受到的恭敬态度。这些西方人似乎认为在各种场合讨论教法都是很正常的,甚至在酒吧里、或者是在茶余饭后的八卦闲谈中,就像平常说话般谈论。同时,我也立刻注意到了他们在谈论些将大圆满整合于日常生活中之类的话题,但这与他们的日常行为却并不相符,他们往往缺乏同情心、心思散乱、没有技巧、也缺乏觉知。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很多人来参加周末的教学,然后一去而不返。在那里,似乎没有任何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而在西藏或印度传统里上师与弟子间的传承关系是:上师给予教法然后弟子回去修持,过一些时候弟子返回向上师陈述自己的体验。我不喜欢在西方这种上师与弟子很少有交流的关系:在这里似乎参加教法就如同参与一个大厅中平常的谈话,所以常常让人觉得话题都是公开的,我时常感觉到我自己正在一个收音机里向大家广播。

 

因为传布大圆满教法是我的使命。我需要确定弟子能够了解我正在教导什么,并且有时我很强烈地注重外相。但是时间往往很短暂,而且因为与弟子联系的方式与缺乏反馈,通常很难确切了解他们对我所教导的到底领会了多少。人们通常喜欢浅薄的远胜于具体深入的,而且似乎宁愿盲目地相信发生些神秘的事情远胜于实际修行以获得直接的体验。有些团体似乎非常有智慧,而有些时候非常反对心智的运用。但无论如何,藉由着利益众生的心愿,还有铭记着上师罗朋桑耶丹增曾经说过的大圆满教法可能会在末法时代消亡的警示,我已经尽我的全力去传播教法了。

 

在积极的一面来讲,我发现与西方的在家人一起以团队修行,要比与西藏或印度的在家人一起团队修行要容易得多。在西藏或印度,人们大多满意于开始而不在意非常必要地了解他们学了什么教法。

 

在几个月以后,在1988年的复活节,我在美日噶(火山营)第一次引导了闭关。在这种场合下,我想要给大家机会讲述自己的体验。我对于新的学生很善于领悟我所传授的修法和教授感到非常高兴。在意大利三个月以后,我去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大约有五个月之久,在那里继续完成我的课题并且在奥斯陆、哥本哈根、与斯德哥尔摩的学术会议上讲课。接着,我又去了英国伦敦与德文郡传授了教法。我发现许多西方的佛教徒对于本教有着很深的误解和许多讹传,他们对于来听一个“本教上师”讲课感到很不舒服。他们在开始坐得远远的,然后渐渐地敢靠近我了,因为他们发现我是在传授大圆满而非其他。

 

我在对西方进行的这第一次长期访问期间学到了很多,过了几个月后我回到了印度,后来我决定返回西方在受雇于罗马的IsMEO学院时继续我的课题,还有学习更多的西方文化与心理学知识,并且与大圆满同修会进行合作。当我在罗马的时候,意大利大圆满同修会的弟子们邀请我在南开诺布仁波切不在时去传法(诺布仁波切在大学的一个一年的长假里去中国从事研究),于是我像遵守其他平日诺言那样同意了委托。我与意大利的朋友们建立了精神上与友情上的紧密联系。我非常高兴地看见许多弟子不断地、有次第地理解我所传授的教法,而且更多地创造出了一种家的温馨感觉。

 

在西方更深刻的思考

 

另外一件我想提起的事情就是,在西方的修行者当中,正确的“见地”或者说对于教法正确理解,有时似乎有所欠缺。我认为保护好教法中特殊与精确的见地是必须培养与保持下去的。这种见地是在西藏文化之中,也是西藏文化的一部分,也帮助了教法的保存。特别的是为了学习教法而做好自我准备,对于西方来说是更加重要的。获得这种见地并不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也见证了许多西方人非常深入与非常贤善地改变从而一心追随教法。

 

我尤其地喜欢教那些曾经从不同上师那里接受过教法的学生,因为他们已经尝出了不同的“味道”而对教法有了一般性的见地。同时,当他们有一定的基础知识的时候,我也会因为他们对所传授内容的表示出虔敬感激而满意;在另一方面,我发现只跟从一位上师学习的很多人,却更加喜欢拿我的所传的教授和原来的上师比,并且进行判断。

 

还有一件事我认为很重要,就是在西方很多人对于上师与弟子之间的关系有所误解。举例来说,如果弟子成为上师的一个朋友,这种关系必须要与精神或“法”上的关系分开对待;否则的话,如果友谊破裂,这将会导致“法”的关系崩坏。当然了,我的意思不是说上师和弟子不能成为朋友;然而,在东方世界对于法的关系总是支配在世俗友谊之上的。这也就产生了胜于西方的密切联系。因为西方人的自我意识非常强,也就往往会产生就像朋友一样“拥有”上师的想法,并经常制造自己正确的评价。

 

也有许多人,非常激烈地反对西方强调心智层面知识的教育方式,而被一些看似反对知识的上师所吸引,正因为如此他们会永远禁锢在自己的观念里、或者做着“灵性”的迷梦,而不是真正学一些新的东西来成长自心。但是事实上,在大圆满的道路上也包含着许多比较难的观念,而正需要心智层面的知识去把握它,修行上也一样允许修行人观察并且觉知到自己明确的修行进展,从而调整自心。另一方面,许多西方修行人身上的优良品质是他们希望所学的教法讲究次第。这产生了很多对于教法与实修方面的很多细致问题,而这些恰恰是在西藏修行人身上所缺乏的。

 

最终,未来也将会有大圆满和其他教法的西方人上师。这也提出了新的问题:如何不使用西藏文化的外壳传授教法但却并不遗失要点。许多在西方传授教法的西藏上师都将要面临严峻的现实,他们在教导一个全新而不同的文化体系,成功一些的上师会与西方人进行心灵沟通,更成功的会改变自己的教学方式。但是一个好的上师只会改变外在的形式以利于传播,但是却并不会改变教法的核心,因为这会损害教法的纯洁。

 

还有个问题似乎很难避免,包括以非常封闭的形式保护自己的宗派传承、和无原则地公开搞无宗派主义;但是这些都是很危险的,过分的无宗派主义成了为邪门自我辩护的源泉,而偏执封闭所谓“自宗”的人却成了宗派极端主义者。

 

另外的,我观察到作为一个精神上的上师,常常容易被人类基本的欲望蛊惑而变得骄傲,所以这样的上师变成了像军阀头子一样的人物。与成为军官相比,成为一个有精神内涵的上师是更值得去做的,我想所有的上师们都该观察自心并致力于修持。

 

我在这里最后说一句,我们的修持保持密咒的原始形式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其强大作用是依靠其语音的,而祈祷词则可以被翻译为英文,因为理解其内涵非常重要。

 

我对美国的首次访问

 

1990年一月份,我的母亲去世了,我接受了美国马萨诸塞州康伟的大圆满同修会的邀请,首次访问了美国。我在美国各地周游了差不多三个月,走访了纽约的西藏中心、与很多佛教中心、一些修行团体,还有一些大学,在那里我给予了超过130个小时的演讲。当我在美国时,休斯顿的莱斯大学的安尼*克雷恩教授邀请我去那里给予公开的教学和演讲。虽然我的时间安排非常紧张,但是在我的旅行结束的时候,我还是设法安排在四月去休斯顿待一些天。我和安尼*克雷恩教授作了非常好的接触,并且我们谈论将来的翻译和研究计划。安尼代表莱斯大学把我请了回来,于是我在同年的八月份,又回到那里待了两周。我们一起研究《噶多》——是一部本教的大圆满密续,此书由伟大的本教护法什巴嘉莫(也就是“世界女皇”)护持。

 

对未来的计划

 

1991-1992年之间,当我被授予莱斯大学的洛克菲勒奖金时我离开了IsMEO的工作。在莱斯大学我做演讲,搞研究,并且参加大学里的世界宗教课程。我在美国待的这段时间非常的愉快并且舒适,这要感谢安尼*克雷恩教授和他的丈夫哈维*阿罗孙高尚的支持。即使我离开了美丽的景色、悠然的生活、还有意大利朋友们的友谊,我还是了解到留在美国对我很有好处,这里我能够更好地进行我的学术研究。

 

在未来我还有很多计划。在1992年,我的上师,罗朋丹增南达仁波切,来到美国纽约参加时轮金刚法会。在他停留的期间,他来到休斯顿与我们一起构画了李弥嘉协会的蓝图,并且设计了学会的标志。受到我的美国朋友们(特别是Anthony Curtis Joan Kalyan Curtis, Victor Virginia Torrico, John Cindy Jackson)的无私奉献与不懈努力的鼓舞,我一直在继续这个计划。李弥嘉协会是以最后一任象雄国王的名字来命名的。它已经在维吉尼亚州建立了起来,并会为学生提供一个七年的学习课程,包括两年的经乘、两年的密续教授、还有三年的大圆满教授,就像大学的制度一样。

 

我还有另外两个未来的计划,第一个是调查研究精神疗法与精神修行之间的关系,特别是与有修行经验的临床医学家,以便建立新的治疗手段用以解决修行者在修持中出现的各种问题。我看到,往往有很多期望过高、或个人冲突没有得到心理治疗的妥善解决者,会给修行人和他们的上师、还有其他修行人、甚至与教法传承制造很大的问题。

 

第二点则包括更密切地与美国原住民共同研究。我发现美国原住民的精神传统与西藏文化、尤其是本教有很多相似之处。我将致力于更多地进行两种传统之间的信息资料共享与交换。

 

无比本教圣者嘎绒扎巴仁波切门下最无用的小弟子喜饶坚赞 敬译于2009年 愿雍仲本教光大周遍于十方三界

 

 

文章录入:红尘法远    责任编辑:红尘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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